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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论道”2014中国艺术品收藏巅峰论坛上午2017-09-09 15: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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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4年6月2日

   地点:北京大学百年讲堂

   主题:未名论道——2014中国艺术品收藏巅峰论坛

   主持人:长盛




  主持人:各位来宾,各位学员,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今天光临这个论坛,这个论坛的名字我念不下来,因为对我来说相对于生疏,我们都是资源配置给配置来的,所以非常重要的一点今天是在熟悉的场合跟熟悉的人聊一件中国现在最热的事情之一,可能这几天我们看到春拍也如火如荼的进行,大家都希望通过春拍的数据再去看一看背后的市场,甚至把它当做一个更重要的指标来看。


  我们来理解本身这样一个教育平台已经运行一段时间了,而且可能给大家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但最关键的是目前中国处于历史最富的时代,全面而言历史上很难找到这样一个时代让大家这么富,尤其中国的一线城市。居民伴随着过去10年房价涨了10倍,所以说个人名义财富都进入到历史上最高的水平,所以艺术品的投资、收藏,甚至是顶尖艺术品的追逐都成为一个常态。这个常态在去年又经过若干次负面新闻的发酵,就变的更加有意思。所以一个市场不出事大家不关注,出事之后不光要关注,而且要关注背后,过去以来发现的各种历史追溯都实现了。所以今天理论上是第一眼往后看,看我们收藏品的市场和整个收藏艺术大军发展过来的。第二点往更远历史来看,北京大学历史系来做这个阐述就更加的准确,但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眼往未来看,叫未来的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中国的艺术品市场会是什么样,这是一个非常的标志,这个标志可能比我们看到的政治改革、经济改革更加要鲜明一些。如果未来十年,或未来三年的中国艺术品市场能够非常好的话,能够倒推,中国一定是特别有希望的地方。


  今天上午的论坛邀请的都是拍卖大鳄,我特别害怕大鳄,大鳄都坐第一排,这里有男大鳄和女大鳄,以女大鳄居多,这都是业内著名的专业人士,下一次改一改这词,别叫大鳄了。首先掌声欢迎北京大学历史系的主任王新生先生为各位致辞。


  王新生:大家早上好!首先代表北京大学继续教育部,北京大学历史学系对诸位的到来,特别是艺术品市场的精英、大家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欢迎。北京大学是中国最高的学府,我们除了必要的科研和教学任务之外,我们也承担了重要的社会服务,也就是我们的继续教育,非学历教育也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包括大家看到的艺术品高级研修班,也是历史学系来主导的。我很高兴,刚才见到了很多拍卖行的老总,居然都是历史系出身的,确实这样。我们北京大学能够在世界上排前50的话,我们历史系能排到前10位,现在我们的实力。而且就艺术品来讲,我们也有非常强的师资力量。我们有两朱,朱华老师和朱清生老师,这个大家都很熟悉,他们都是世界上顶级的艺术史的专家。我想由历史学系来主办这么一个艺术品的班,或者这么一个论坛,这是很正常。我想刚才主持人也讲过,我们现在是世界上应该说发展最快,实力最强,也是最有钱的这么一个政府和国家。


  我本人是研究日本历史的,我是1977年入学的,到现在跟日本打交道已经37年了。亲身经历了中日之间这种实力巨大的变化,简单给大家讲,1992年我们的GDP只有日本的12%,2010年我们超过它,2013年我们是它的两倍,1997年我在日本的时候参观东京都,我们整个国家预算和东京都的预算是一样多的,从绝对数字上讲只有8000亿人民币,过了十年,我们的财政收入是5万亿人民币,相当于它的国家预算。但是国家预算里面有三分之一是国债,是借钱。到了2010年,我们的GDP超过日本,我们的财政收入是10万亿人民币,相当于它两年的国家预算。两年的国家预算里面一半是国债,就这么一个差距。另外,我们在90年代初,我那时候刚去日本,那时候日本的经费是500亿美元,我们不到200亿,所以我们天天追着问你的钱是怎么花的,他说的很清楚,三分之一是工资,因为是无兵制,是带薪水的,三分之一是美军基地费,三分之一是武器更新费。到今天轮到他们来追问我们了,你这1400亿经费是怎么花的,他500亿30年没有变化,我们已经涨到了1400亿,数来数去数不出来。因为我们是义务兵,征兵制,没有工资,带薪水,最后只好拉两个人出来垫背,一个王守业,一个谷尽山,都让他们拿走了。但是说这个有一个现象。我那天看一个报纸,1989年是冷战结束的时代,是日本在历史上最好的时代,那一年他们花了33个亿的美元来更买世界名画,包括梵高的《向日葵》,莫奈的《睡莲》,但是好象前天看新闻,那幅《睡莲》被我们的一个收藏家花了2000万美元又买到了我们手里。1989年日本购买的很多的艺术品,现在我们市场逐渐的转入了中国。在这个背景下,我觉得我们来认真的去学习艺术史,学习这些艺术背后的历史文化非常的有必要,因为每一件艺术品都有它不寻常的历史和不寻常的故事。我们只有在历史当中才能把握这些艺术品真正的价值。


  所以我觉得举办这个班也好,举办这个论坛也好非常的有必要。我们在这些收藏大家,在拍卖行的这些精英们指导之下,会有一个好的发展,有一个好的结果。祝愿论坛能够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各位同学,继续热烈掌声谢谢王教授。刚知道王教授研究日本历史,历史特别合适,如果现在大家去对比的话,可能最愿意对比的就是中国的现在跟20年以前的日本,日本是经历过一个逝去的十年,又经历下一个环政府历史的十年,中国历史上极其相似的国度大概就是日本,也包括王教授提到与拍卖相关,当年日本的金融机构拍下来世界的名画,至今还挂在那,名义增长还在增长,但是拍完之后据说已经意味着艺术品当时的一个价格已经见顶。中国的房地产泡沫跟日本极其相似,很多人都担心,后来这个行业的人研究完之后完全没有可比性,是因为中国的房地产泡沫比他们严重得多。中国国民的整个教育状况、移民状况跟日本1990年代极其相似,日本的增长方式和中国现在面临的经济转型的方式又放在一起,如果这些我们重新回到今天这个论坛上来看的话,又变成了如何通过一个艺术品收藏的市场,社会的阶段,人群的素质和一个国家的期望,如果一个国家所有的人是因为喜欢自己的艺术和喜欢自己历史上的艺术大家和他们的作品,最终让价格达到不可企及的阶段是件特别自豪的事情。如果是因为其他的缘故,这是让人担心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理由的话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日本人当年很少买自己的作品,在全世界买,原因非常简单,为了证明日本当时在全世界最牛。所以到纽约去买所有物业的时候,跟中国今年的企业家去日本纽约买物业完全不一样,当时哪个最好我就买下来,洛克菲勒拿下,只要是标志性的都拿下,美国能够称霸全世界的工业和标志性建筑物横扫。中国今年去了之后一定讲究性价比,所以我们看到很少的中国企业在那收购的新闻,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做了很多,所以可能历史上来看,中国人又再做自己聪明的一件事情,而且买的是自己的艺术品,所以100多亿齐白石的流通市值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不是日本人创造的,我们又没有创造更多梵高的流通市值。前一段时间万达去买画,这又是开了一个先河,所以一会儿我们也希望今天的拍卖大鳄给我们讲一讲这背后的故事和讲一讲背后的逻辑。


  刚才已经说了,说历史系本身在做艺术品品藏这一块的推广,知识的普及,也包括更多沟通的桥梁,这是今天看到高鉴六班做的事情,下面通过一个短短的视频来了解未名论道它的来历。


  (视频)


  主持人:刚明白,这就是未名论道的一个广告片,非常重要,这里面其实论述的方向非常明确了,就是要搭建一个平台,我们说教育平台是第一步,后面你还可以有很多的期待。比如说最容易吸引眼球的出现投资好的收益,出现投资家。最次的也闹一个鉴赏家,再次闹一个能看得懂也可以,所以今天在这跟艺术品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桥梁心灵感觉非常平静和愉悦的事情。前几天参加私人银行举行的活动,全场加起来就30个人,30个人有20多家上市公司,现在大家谈的事情都很简单,都是在未来的家族基金里面专门拿出一块,就是要做艺术品的收藏。只不过大家不知道收藏的方向是什么而已,最后那一天聚焦在当代艺术上,因为他们认为近现代书画和古代艺术,门槛已经被前面的人抬的非常非常高了,所以有很多的人有很多的愿望,愿意做什么,不光从财富的分类和保值来讲,更重要是有艺术的银光,一个家族只有钱最后没有艺术眼光的话,这是世界上更可悲的事情。看这个片子第二大收获终于知道谁是陆溪了,通过各种渠道说陆溪,今天终于知道了,下面邀请陆溪做他的致辞。


  陆溪:主持人非常幽默,很感谢主持人。今天非常高兴,首先欢迎各位尊贵的来宾和各位亲爱的同学们,今天能够相会在北京大学百年讲堂,我们一起来进行这样一场非常隆重的艺术品交流的论坛。


  首先我还是想感谢历史系的主任王新生老师,王教授两年以来对我们艺术品班大力的支持,正是因为像这样无私奉献的老师们对我们一路以来的这种支持,才让我们艺术品班得以大力的发展。可能只有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间,我相信同学们也都看到了,我们北京大学历史系艺术品班已经成为业内卓有影响力的一个艺术教育平台。我们的平台上来自全国各地的企业家,乃至于全世界华人的收藏爱好者,都是因为对艺术的热爱,大家一起相聚在北京大学。对于这一点,我想希望同学们能够给大家自己一个热烈的掌声,感谢你们的到来。


  更想感谢的就是今天能够有机会请到这么多中国艺术品市场的风云人物,无论是拍卖场上的掌门人,还是我们下午将要见到的收藏行业里面卓有影响力的这些收藏大家,以及现场也有很多文博系统的专家,对我们这个活动的支持。相信今天是一个可以载入史册的时刻,所以非常的激动。


  最后当然还是要感谢北大历史系艺术品班这些热情的同学们和未名雅叙同学收藏会一直以来对我们的支持。可能只有一个多月时间的筹备期,大家看到今天我们为同学们交上一个满意的答卷,所以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我相信只有一起努力才能打造的更好,才能为中国艺术品市场吸纳更有实力的企业家加入我们大的收藏团队。相信这样新鲜的血液不断的注入,会让中国艺术品市场有一个更大的发展。


  我今天就讲到这里,我把时间留给后面更多的嘉宾,希望同学今天都学有所获,让我们今天一起在北京大学享受这样一场巅峰论坛,这样一个思想的盛宴。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陆溪。这是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也包括他们这个团队非常辛苦的,最后是把这个论坛能够组织起来,呈现给大家,让我们对这个论坛有那么多的期待。就像陆溪说的,下面的时间交给今天的演讲嘉宾,每一个都足以令人期待,这个阵容拉出来确实中国拍卖界大鳄都全了,第一个大鳄邀请过去在国企里面当大鳄,那时候不叫国企大鳄,叫国企领导,现在出来在外企。他们这个外企到了中国之后,他是本地公司,但是来了之后还是有标志性的意义,苏富比到中国之后两年,被认为中国艺术品市场在拍卖这个行业当中非常重要一次打开大门的行动,包括佳士得。所以我们下面要邀请的嘉宾,为我们呈现的题目也很有意思就是跨两个维度讲对比。从国企掌门人到国际拍卖行大鳄的心路历程,我们欢迎温桂华女士。这是苏富比中国的总裁,原来翰海的总经理,北京拍卖协会会长。


  温桂华:非常高兴来到我的母校,因为我也是北大的毕业生,我是第二次来北大讲收藏。局长在这,我们原来都是体制内的,刚才在座跟局长交流,包括佳士得的胡总原来是文物局的,刘总也是文物局的,我们都是从体制内出来的,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是我出来最晚,我是退休以后才加入了苏富比这个行列,他们是比我可能更有闯劲,在很早就离开了体制内,我觉得都取得了非常不俗的成绩。刚才跟局长说没有文物局肥沃的土壤也没有今天的现在。


  大家都是从体制内出来的,刚才我们交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验。本来是昨天晚上拍卖,今天因为是香港的领导们都在,想开会,原来说不来了,所以也没有准备,结果后来他们再三邀请说还是来吧,我们把那个会取消了,老板把会取消了,专门来参加这个活动,所以他们都赶飞机飞回香港,美国的老板今天早上都飞回去了,会议都没有开,所以非常重视这次活动。


  可是我这题目我都不知道怎么讲,因为国企有国企非常大的优势,国企毕竟是我们成长的一个基础,没有国企这么多年的历练,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另外国企给了我们很多的荣誉,给了我们很多。我原来对外发言特别受拘束,很多事受影响比较大,敢讲不敢讲,该说不该说,跟长盛也比较熟,我们做了很多次论坛。我今天先抛砖引玉,这题目我想分享一下我们的经验,也不能说讲什么。我觉得中国拍卖等于恢复20年,我是从开始恢复到现在一路跟着走下来的,这20年的拍卖,中国的变化非常大,我觉得跟中国的经济一样,发展的速度可能是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飞速。因为苏富比和佳士得都是几百年的历史,中国只有20年的历史,当然20年的历史从没到有,从小到大及一下迅速发展到现在如火如荼的这种场面,我觉得历史上不可能再复制这么一个场面。北京的拍卖公司现在就有400多家,我刚才回忆了一下,最早国家批准的是6家试点单位,北京占了4家,四川占1家,上海占1家,北京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北京就占了4家。这是最开始的拍卖。


  我觉得最开始的拍卖,拍卖的品类也是特别的单一,只有书画、古董两个场,到后来分化我们觉得非常骄傲,我们做了很多专场,做书法专场,做鼻烟壶专场,也是跟国际大拍卖公司学习的,细化了,从小到大,从单一到品种繁多,这也是一个发展的历程。再一个来讲我觉得是纯的商业模式到现在加上一个文化的推广,我觉得拍卖行现在把文化推广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去做的。前几天我们刚到江西开了一个会,江西开会拍卖行业的宣传工作会议,北京去年一年做文化推广展览,这是没有收益的,这种展览、讲座其实有的是跟拍卖没有关系,不是为了拍卖这些作品区做展览,统计了一下,开始这个数据有点不太相信,上次做论坛说100多家,后来我又核实了一下,成功的是80多场左右,这是拍卖行过去没有过的变化,现在文化和学术对拍卖的支撑,这也是目前跟最早拍卖之初发生巨大的变化。


  再有一个变化,我觉得是原来拍卖行,内地和外面的交流不多。尽管我们是学外面的拍卖,原来是陈东生讲过,他一锤定音也讲过,最早看苏富比和佳士得怎么拍的,偷偷拍人家的模式学习模式的。现在除了市场变化,不是自己做自己的地盘,我觉得这是一种交融了。这是20年的变化,这种交融是走出去和走进来,苏富比和佳士得走到中国大陆,这是以前没有想过的,外资进入中国拍卖真的是过去不可想象的。其实我也在很多场合说,因为这个过程我非常熟悉,最早永乐、佳士得进来的时候,内地心里非常排斥的,大家从心里排斥外资的进来,现在苏富比和佳士得进来是水到渠成,大家自然而然接纳国际的平台,这是非常大的变化,只有这种国际化交流,国际化的互相促进,才能使我们的拍卖更加规范,更加繁荣,这才是真正国际上的大舞台,但这也只是刚刚开始,我觉得我们的国际化道路还非常的长远。上次我在99艺术网做一个论坛也发言了一下,现在国际化是作为一个题目提出来的,国际化不是现在才开始有的,原来文物公司那些文物可以流通,可以出境只是1795年民窑东西可以出去,那也是给国家换外汇,只是那会儿的政策是国家统一价格,统一政策,统一出口的标准。那会儿和国际的价格完全脱轨,我们根本不知道一件作品在国际上什么价,只是国家文物局两年出台一个定价本,我们完全定价本上下浮动,没有太大的差别。真正改革开放以后才了解国际的文物价格和国内的文物价格差距真是天壤之别。我们举过一个例子,没有拍卖之前曾经天津做过全国文物系统的博览会,现在所谓的交易会。我原来是一个部门的经理,一个部门有一个乾隆梅瓶,当时橱窗陈设也不卖,因为不知道卖多少钱。我的前任秦工(音)拿到天津去展览,当时他估了一个30万,我们说你糊涂,因为没有这个价格,从去到回没有一个人接受这个价格,而且这签一标没有人去看。转年第二年我们就成立了拍卖公司,这个当了第一场拍卖的封面,卖了60万,当时觉得60万是个天文数字,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东西给我1000万也不会卖,所以这个价格的变化是非常大的。拍卖最大的优势是把国际国内的价格透明度,高度透明,而且这个价格我觉得对中国艺术品整体价格的提升,得到了文化的尊重,我觉得文化尊重,其实我有的时候一个价格的出现,为什么一个杯能卖2个多亿,大家关注的是价格,是陈华瓷器。我们上次拍了定窑的大碗,拍了1.3亿。引起什么现象?大家对高古磁漆的关注,因为这方面过去一直被大家低估的。最早有人对拍卖不理解,觉得是卖国,卖文物,卖祖宗,其实拍卖了以后我觉得是对中国历史的尊重,对文化的尊重,而且我觉得让更多的人更加珍惜和保护文物。大家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这是我正题之外的。


  让我讲的题目是国内外的区别,我先介绍一下苏富比的历史。我觉得苏富比是一个全球化的公司,它的历史比较悠久,它创始于乾隆9年,我们一听乾隆9年就特别古老。我昨天想一想我们国内的老字号同仁堂应该更早,好象早于它,其他的老字号我没有查,几百年历史的老字号能够传承下来的不多,我觉得靠的是什么呢?靠的是品牌,这个品牌形成靠的还是诚信,还有一个品质。任何一个老字号能够传承下来,没有品质,没有诚信可能是不可以的。苏富比积累了全球的客户资源,具有品牌优势,苏富比进入亚洲40年,去年是苏富比40周年的庆典活动,是1973年进入亚洲。两年前进入中国内地,这是它整个的发展历史。它的业务是全球有90个办事处,遍及40个国家,庞大的国际专家和客户资源,客源和货源是非常充足的,全球有超过70个拍卖类别,能引进西方艺术、珠宝、手表、洋酒等若干个品牌,这个门类因为国内的税收政策,很多门类没法引进,它的门类还是非常齐全的,比我们要多很多。另外它有一个独到的部门,它的运营、规范和透明是国企和大家感受不同的,因为我本身是国企,好多人问我你到这个地方习惯不习惯,我说我原来在体制内,体制内相对来讲我觉得自身就有很多条条框框在里面,很多事情先考虑合规不合规。到这以后我觉得比我们要求还要严格,我曾经讲过,如果我们都像他们一样,像我们提倡的关口前移一样,会规避很多不合规的问题和行业不应该出的负面的声音。苏富比是全球首家设立全球企业规范部门的拍卖公司,它在纽约、伦敦拥有最具规模的全职企业规范的团队,而且队伍非常庞大。一个拍卖公司有一个规范部门,而且规范部门的人员占比例非常大,而且非常强大。该部门负责监察公司的营商策略和政策,确保遵守所有的适用法律法规和规则,这是苏富比独有的,这方面它要求非常的严格。到了这以后所有的问题都需要到合规部门去看,包括跟哪个有合作,或者签一份什么合同都要合规部门去看,我们每做一事都要看合规不合规,每年要做培训。我们今年刚刚做完合规培训,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这个政策不像我们,是没有弹性的,是刚性的,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能说这个有个变通,它没有,就是一个刚性的东西。我觉得这个品牌也是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虽说有人刚到的时候,尤其国内的买家,到这个地方觉得受拘束,什么不可以,觉得到别的公司可以,这个地方不可以,我就不买了。苏富比说这是刚性的,对不起,说不行就不行。时间长了客人能够理解,所以客人比较多。我们昨天刚刚拍完,拍完以后我们这次新买家进入比较多,50多件拍品卖了40多件,其中有10个新买家是从来没有在苏富比买过东西的,他还能够理解接受苏富比的制度,这个慢慢慢慢大家就习惯了,养成一种规范的习惯,对整体净化我们的环境是非常好的。


  再有苏富比是一个上市公司,它上市公司需要透明,需要对公众有一个交代。它管理更加规范,更加透明。苏富比有一个长远部署,我进来以后好多人说苏富比有什么长远规划,大陆有什么规划。我觉得它从进入亚洲开始这40年,成为一个艺术品交易中心,现在纽约、伦敦、香港是中国艺术品交易中心,北京也成为中国艺术品交易中心,这个已经从数据上,我后面跟大家分享数据的时候,我们已经超过了其他三个艺术品交易中心,数据是这样的数据。所以苏富比踏入中国来讲,从它到香港,到北京一路走来,我觉得还是扎根扎的非常稳,而且成长的非常的快。进入北京以后,我们进行了正式的拍卖两次,相对规模比较大的拍卖,去年的12月份和今年刚刚昨天拍过的。它进来以后我觉得它最大的特点,那天有媒体采访,我说可能习惯于这种语言,我说三个坚持,一个坚持要坚持苏富比品牌的服务,不是说到了中国我们品牌打折扣,我们是一个坚持;第二个坚持要坚持本土化,我觉得苏富比进入亚洲,是因为结合所有的作品和拍卖的设计,是根据香港、台湾,亚洲地区人的品位、需求和收藏方向确定的方针,所以能够扎根40年,而且做的这么强大。进入中国以后,我们一样坚持本土化,我们按照中国国内买家收藏的品位去找一些作品,另外也适时的引进一些国际流通的作品,这样我觉得更适合它的成长;第三个坚持就是坚持我们少而精,其实做拍卖大家都特别疲惫,每一场拍卖就如同打仗,这一场刚刚拍完就开始找下一场东西,几十本书,这次保利60张拍。真的非常辛苦。我经常看到他们的微信,我觉得他们一天到晚是空中飞人满天飞。我原来也特别辛苦,每天不停讲这个问题,我原来有一个副手,他说在家做着饭不停的催帐,接电话,人永远是疲惫的。我特别希望我们可以分层次,我们做拍卖,我们做最好的,做精品,然后再做一种中拍。现在国内也分了一个大拍、中拍。国内还有天天拍,稍微普通的一点天天拍大家不辛苦,分层以后大家不累,现在大家非常的辛苦。到这个公司我特别幸福在哪里呢?我觉得我们坚持少而精,我们每场拍卖不多,这场拍卖一共上了53件,成交40多件,尽管件数不多,成交额还是1个多亿,我觉得这个来讲买家卖家都不太辛苦,而且大家看展览的时候觉得参观一下博物馆,看的非常轻松。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发展的一个方向,也是我们坚持的。


  苏富比进入中国以后,在这方面包括我们也做了一个私洽,因为很多人说苏富比是国际品牌,它会有很多西方艺术的资源,这个资源的引进也是看市场。现在中国人开始买西方艺术,但西方艺术来讲,我觉得还是作为拍卖专场是非常辛苦的。因为买家还没有形成这么大,我们就以私洽的形式,让买家慢慢接受,慢慢了解这个市场。这次我们做了西方的版画,效果还是满意的。上次做了西方的家具和油画的私洽是非常满意的,得到很多国内买家的认可。还有做讲座,中西方的内容都有,满足大家对西方的了解,也了解国内的市场。上次我们请故宫专家讲的,我们聘请的是苏富比美国公司来讲西方艺术,也满足人对西方艺术知识的了解,选择方面还是非常受欢迎的。前天的讲座场子非常大,我怕来的人不多,但是来的满满的,而且从头到尾效果非常好。苏富比艺术周整体的形式、模式得到国内同行的认可,这个我们会坚持下去。


  我再分享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国际化,国际化这个词现在是比较热门的词,不是走进来和走出去就是国际化,不是表面的国际化,一定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化,这个路还会很远。我刚才也说,我们国家因为政策限制比较多,文物的进出境还是比较麻烦。我们很多场合也呼吁国家能不能有适度的返款,加强管理,重管理,但是这还有一段路走,不是谁想改变这个政策就能改变,但是我接受方方面面有关政府部门来讲,他们对文物进出境认同比过去宽松很多,但是政策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从感觉上他们对于这些方面还有很多认同。


  我分享一个数据,从成交来看,我这个数据是2012年的数据。国内的成交北京占的比例比较大,北方把北京和天津地区统计进去,天津全年1个多个亿,长三角11个亿,珠三角17个亿,其他个地区10个亿,相对交易地区集中在北京。我们艺术品进口,文物进出境方面这个数据我们跟国际上还有很大的差别,是因为政策限制。苏富比美国公司进入美国从外面征集作品,占作品的34%。文物的流出占到35%,中国进来只占7%。我们可以负出境,但是一些当代艺术不受文物出境限制,我们才占4%。从人家30%几,我们7%、4%,这个数据对于互相对等的流动是差距非常大的。一旦数据相对对等了,我们才能真正进入国际化的平台,这个数据对我们来讲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另外从品类来讲,我们国内大宗的拍品,中国书画,中国书画占的比例非常大,以书画为主,瓷器和杂项,其他类的包括油画和当代艺术,包括古籍、珠宝、油品。纽约排比的数据当代艺术占38%,印象派28%,珠宝占6%,亚洲艺术占6%,美国艺术5%,古典3%,其他14%,伦敦这边印象派和现代艺术占33%,当代艺术29%,古典大师9%,英国绘画5%,亚洲艺术5%,俄罗斯艺术5%,其他14%。从这个品类的分布来讲,中国还是以书画为主,这样其他门类我们可能还没有像他们那么多品类。国别统计的数据来讲,我们参与的人群国外的人很多到国内买东西,我们拍卖会也接到了除了港澳台地区的,我们接到了其他地区的竞标,昨天也有,真正外国人的竞标。但这个比值跟国际比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我们希望外国人买中国艺术,我们希望中国人到国外去买一些艺术。但这个数据差距挺大的,苏富比统计一下2013年,伦敦苏富比是现场竞投人数,伦敦英国本土的买家占21%,美国占19%,亚洲的7%,其他洲的是4%,还有一个7%,欧洲占了很多,纽约这边美国的才占28%,英国占23%,欧洲占6%,还有其他占5%。我们统计一下苏富比大型正式拍卖,这个数据我们中国拍卖竞投的占68%,香港占12%,台湾占10%,法国、美国占的比例也有,但不是特别多,所以真正国际化我们需要还有很长的路走,我们还要做很多的工作。


  最后套用一句政府的话,北京市“十二五”规划讲到了要把北京建设成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化创新运营交易和体验中心,这是我们北京市的一个,另外中共北京市委关于发挥文化中心作用,加快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之都的意见有这么一句话,到2020年把首都建设成为国际上具有重大影响力的著名文化中心城市。所以我们还有很多路走,我们还有很大的空间去做,我们一定努力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为北京的文化贡献一份力量。谢谢大家!


  主持人:讲的好吧,确实讲的好,为什么呢?因为你要对比温女士以前的讲话,今天讲的尤其好,我都有这种感觉,我说这不是脱了稿讲的挺好的,以前代表政府,上来之后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朝阳区政府,基本上以前离开稿子觉得不合适,表达自己观点不合适,现在终于放开了。国企还是有国企的好处,让大家节省时间,而且他们外企的工作风格也非常好,不想开会的话我去北大参加一个会议,就把他们全取消了,他们就回去了,改机票挺贵的。最关键的从刚才听到,一个拍卖行到底能干什么,一个拍卖行大家说这可能是最好的一种竞价的机制,如果从这么多年来看的话,最好的竞价机制是在这上面能够看到。而且中国的拍卖行还有很多,嘉德、保利和匡时他们干什么呢,两件事提醒大家,第一他们的讲座一定要听,极好,第二他们每一次拍卖的出的书一定要要,完全现在超过所有你在珍藏版里面看到书的介绍,不是照片,是书后面整个出的一套一套的,现在都能留。由此我感觉一个拍卖公司的成本简直太高了,没法弄了,你们改成一个出版公司都能挣钱,更何况目前的情形下,需要对买加和收藏阶层来做更多的文化普及和教育,所以基本看完图书,图书是中国印的最好的,过去中国印最好的是楼书,楼书的成本一本在200到400快件之间,现在拍卖公司的书也是这个水平,200块钱一本,60本倾家荡产的行为,所以跟现在拍卖公司交流,中间得到跟以前得到的又完全不一样,国际化是今天温女士给我们带来的。同样我们也希望你出差少一点,多陪陪闺女,未来也会忙起来的。伴随着拍卖的种类越来越多你势必得忙,现在50的件,以后再拍50多件,老这样一个上市公司是承受不了的,必须要求这块作为一个增长点。


  我们下面要邀请的这个拍卖公司,也是世界两大拍卖翘楚,我们邀请佳士得的中国总裁蔡金青,蔡女士。


  当年《向日葵》在佳士得拍的,4000万,1987年还是1988年在佳士得拍下来的,今年历史轮回,几十年过去了,重新又轮到佳士得定义发达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关系,我们愿闻其详。


  蔡金青:我今天非常高兴回到北大,我也是北大没有毕业,但是北大86级化学系的学生。当然在这之后是一个典型的海归,去了美国读完本科读硕士,在美国的咨询公司又到香港的直接投资,2002年回到大陆做并购公关,直到2012年加入佳士得。当时加入佳士得的时候,其实对我自己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在世界有卓著声誉的艺术拍卖机构来推动中国整体的这些战略。当然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到按国际的艺术市场也是变化非常的快,随着全球化、随着互联网,随着新兴市场的崛起,其实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能够进入到这个市场,带来新的创新跟新的思路。所以今天我也跟大家分享一下佳士得对整个亚洲艺术市场的一个看法,在这个基础上佳士得在中国的一些部署和未来的一些期望。


  刚才主持人也讲到,拍卖大鳄,其实首先我们也不是鳄,因为我们是带着一个特别热爱中国艺术的理想跟感情来进入中国的,也说不上大,因为我们在中国也是刚刚起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要跟大家,跟同行,跟这个市场一起成长。先介绍一下我们觉得近年来亚洲市场对全球的艺术市场很大的影响。第一个要讲的全球的艺术市场格局在出现变化,佳士得是一个1766年成立的企业,到如今已经有248年的历史。在这个过程中,几乎前200年艺术市场的重心一直是在伦敦,以佳士得、苏富比为首的拍卖行主要就是在伦敦,有200年非常专注的就做一件事,就是艺术拍卖。上世纪70年代,艺术市场的版图跨到了纽约,纽约在过去近50年的成长过程中已经独占鳌头,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艺术市场。刚才也讲到亚洲,我们都是在70、80年代进入亚洲的市场。亚洲现在以香港为中心,也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三大的艺术市场。我们也是希望在未来的五年、十年,或者不需要五十年,我觉得中国的这些重要的城市也是可以在全球的艺术版图中起到一个特别中心的位置。所以21世纪可以说不光是世界经济在中国的一个中心,也是艺术市场的一个中心。


  从几方面看到,一个是全球前十名,前二十名的拍卖行,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面可以看到,从最初的几家欧美为主的拍卖行,现在已经能够在前十名中有中国的三个拍卖行,嘉德、保利还有另外的几个拍卖行,都是在这之列。在全球前20名拍卖行里有近11个中国的拍卖行。所以从拍卖行业的格局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可以看到原来2013年的市场份额,各加拍卖行也是在全球化的过程中,确实是竞争非常激烈,我们可以看到一些数据,全球在佳士得2013年有差不多71亿美金的交易额。这个在2012年基础上增长16%,这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业务额,也是在引领着整个艺术市场进一步的全球化和在新兴市场的拓展。另外我们在亚洲也是有近10亿美金的交易额,这10亿美金主要就是以香港为中心的春秋两季拍卖,跟我们的多种渠道的拓展。可以看到,在香港的市场,其实将近60%-70%是中国内陆的客户。你可以看到中国的力量在全球的艺术市场中的比例,以及佳士得全球方面的贡献也是越来越大。也是基于这个基础,我们进一步拓展和在中国投资资源,投资人才,拓展平台,能够更好的为中国的市场跟中国的藏家服务。


  还有一点可以看到,中国的势力在全球艺术市场的影响,就是艺术品的价值。可以看到有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是毕加索的叫做《拿烟斗的男孩》,这是2004年世界上第一次突破1亿美金的一件艺术品,当时是在佳士得的纽约创造的。在差不多的时间,2005年,你可以看到佳士得伦敦创造过一个中国艺术品的记录,那就是元朝的《鬼谷下山》,非常有名的罐子,这是2005年。全世界最高艺术价值,西方的艺术品跟中国艺术品的差别还是蛮大的,当时中国的《鬼谷下山》的图罐创造2700万美金的成绩,只相当于全球最贵艺术品的25%。到了2010年,当时最贵的一件艺术品还是毕加索的这幅叫做《裸体、绿叶和半身像》的作品,创造1.16亿的记录,同样一年在伦敦清乾隆的瓷瓶,创造8300万美金的记录,所以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亚洲的艺术,或者中国艺术在全球价值的提升已经远远超出了在西方顶级艺术的提升空间。所以这从某一种程度讲,确实是因为中国艺术市场的扩大,和中国藏家群体的扩大,对中国的艺术作品在全球的认知度有了非常大的影响。这是从艺术品收藏品的角度。


  第三个角度从艺术家的角度来看,在2008年西方最著名的艺术家,他们的交易成绩当时第一名是毕加索,全球交易拍卖场上创造的价值有2.62亿美金,第二个艺术家是弗朗西斯培根,第三个是安迪华荷,这是著名的现代派和当代派,跟二战最著名的大师。在2008年前是没有一个中国艺术家里面的。时隔五年,2013年你可以看到这一组数据,世界前15年艺术家中有5名是中国的大师,第一是安迪华荷,毕加索,第三是中国的张大千,第五是齐白石,第五位是赵无极,第十一位是黄昼,第十三位是徐悲鸿,他们在全球交易的价值已经得到了非常大的认可。张大千是将近3亿美金的艺术价值。这是过世的一些艺术家,可以看到中国艺术家整体认知非常快,这是过去五到十年创造的成绩。在世的艺术家,当代的艺术家前十名当代艺术家最佳的一些成绩,当然这个数据已经又有点落伍了,因为在今年又有很多新的当代艺术家创造了新的成绩。比如Jeff Koons,它原来是第一名的,现在是第三名。前十名中中国已经占了2名,一个是曾凡志,一个是张小刚,可以看到中国的艺术作品,中国的艺术家全球艺术市场跟艺术价值的版图上都是异军突起,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再说说中国的藏家,我们也说全世界现在都希望能够找到中国的买家,因为中国的藏家有非常高的收藏热情,从他们的品位和他们对选择方面也越来越成熟的品位。在中国的藏家不仅关注仅仅是中国的艺术,现在也越来越多的关注到全球的艺术。不管是在古典大师,还是印象派、现代艺术包括最近一、两年非常活跃的西方战后当代的领域,都有中国藏家矫健的身影跟非常果断的参与,所以也确实让我们全球的艺术市场有一个眼前一亮的感觉。所以这种趋势也还会进一步的发展,像刚才温女士讲到的,中西方艺术的融合是大的趋势,它也跟我们现在所处的全球化经济环境,跟互联网技术给我们带来新的机遇都有非常深刻的联系。


  所以作为佳士得我们是一个全球的艺术平台,我们在35个国家有53个分支机构,全球有12个拍卖中心,包括最新的上海跟孟买,这都是我们在探索新兴市场上,在2013年开拓的两个新的拍卖中心。我们全球有450多场拍卖,每天你都可以感受到有佳士得的拍卖在全球各地发声。创新方面,佳士得近年来有了非常突出的一些成绩。我今天在这方面重点介绍一下,第一个是数字化方面,佳士得是在传统拍卖企业中第一个进入网上拍卖的企业,2011年当时是有一个伊丽莎白泰勒女士珠宝收藏的拍卖,泰勒家族交给佳士得来做所有的珠宝收藏,当时是全球瞩目的一个拍卖。所以当时我们第一次做了欧美网上专拍,反响非常好的。2006年也开始拓展网上实时拍卖的频道,你不管是坐在北京,坐在香港,你可以通过屏幕,通过佳士得网站实时的看到拍卖现场的状况,而且可以直接参与到现场的拍卖中。作为拍卖师现在不仅要考虑到现场参与的这些藏家,他要看到上面屏幕上,从网上全球各地参与的这些藏家的竞标,以及电话上委托的这些竞标。所以这是一个全球的参与,不管拍卖是在纽约、伦敦还是新进的上海这样的拍卖,所以确实能够把一个全球的网络带到一个拍卖场。在这之外我们在iPhone,iPad都有非常好的APP,所以在座的各位,刚才讲到我们每一个拍卖行都印很多的图录,有的时候让客户到了难以吸收,难以全部的去浏览的一个状况。但是你现在靠你掌上的手机,你可以看到佳士得所有的图录跟所有在市场上的交易价,所以这对全球的藏家都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我们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拓展网上专拍的形式,在2013年已经达到60多场,包括一些古董的品类,比如说中国的鼻烟壶,中国的一些古代艺术的作品。这些都是我们非常崭新的一些尝试。除了数码方面,私人洽购是一个拍卖机构崭新的渠道,这个渠道的拓展也是在过去几年里面发展非常快的,因为这也是满足全球藏家的一种需求,他有一种愿望,希望在非公开拍卖的状况下进行交易的这种可能性,提供这样的可能性也是作为佳士得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确实我们在全球的网络,不管是藏家的网络,还是对作品了解的网络都是非常丰富,所以能够比较灵活,比较快捷的提供好这样的一种咨询跟服务。2013年全球私人的洽购已经达到的将近12亿美金的状况。这也是非常快的作为拍卖机构新的渠道。


  我们说三个渠道的拓展,公开拍卖、网上专拍、私人洽购能够随时随地提供对藏家浸透性的体验,以后不管是海边度假还是急的情况做交易,我们说全天后的都可以来做这样的交易。当然除了拓展渠道方面,我们对艺术教育也是进行了很大的投入,我们总是说艺术教育是艺术收藏的第一步,确实学习和体验是最好的方式,让你更有信心的进入拍卖场。我们也是在中国首先拓展了艺术教育这样的模式,在2012年就和中欧商学院建立了一个全球艺术收藏跟投资的课程,到今年已经是完成了第一期学员的安排,而且大家都是非常的满意。第一期学员已经是超过名额的报名。我们这个课程的设置也是让中国的藏家有机会了解中国以外的这些艺术市场,所以除了在上海、北京之外,我们安排了在伦敦,在香港,在台北的课程,而且对不同的品类有佳士得的专家跟当地非常优秀的专家和收藏家有很多的互动,所以是课堂内结合课堂外一种全身心学习的过程,也希望有很多对艺术收藏感兴趣的同学们,也可以报名参加佳士得的课程。第二期的报名已经开始,9月就开始第二期的开展。在这之外在艺术论坛、艺术推广这方面也是做了很多的工作,包括赞助安迪华荷在亚洲的巡展,还有台湾的艺术家的展览。我们基本的使命是通过艺术,通过佳士得来搭建一个艺术的桥梁,我们也希望将来有更多的机会跟在座的各位有更多的互动。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蔡女士,谢谢您对佳士得的介绍,同样也是大家对整个国际化趋势的了解,你们跟温女士两个人等于把这一块梳理清晰了。下面要演讲的嘉宾是中国最早的,也是最成功的拍卖公司,嘉德,我们邀请嘉德的董事总裁胡妍妍女士。


  补充说一点,嘉德是做中国最早拍卖的第一场,21年了,有人评价他们非常有意思,那天他们20年大的聚会上有一个企业家评价挺好,他说电子商务对国内任何企业都有冲击,我发现对拍卖公司很少有冲击,因为现场拍卖是不可取消的一个环节,相当于大家来参加一个Paty,你们创造了一个不会被淘汰的商业模式。有请胡妍妍女士。


  胡妍妍: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拍卖行的同行们,大家好!今天是端午节,我觉得这是我们中国传统的节日,也是整个在新的一年里面有一个非常清新开端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来讲一下20多年以来一个新兴的市场,我感到挺有意思。我的题目是想讲一下拍卖行在艺术品市场的作用,或者说是一个角色。


  刚才就像主持人介绍的那样,嘉德是一个本地的公司,是20多年前在中国还没有这么一个拍卖市场的时候,我们开始做起来的。说到这个市场,我觉得在1949年以后,实际上我们的文物艺术品的市场是非常独特,也非常有中国特色的一个市场。现在文物局长也在下面,当年我们的《文物法》是这样规定的,民间所有文物的交流是不允许民间交流的,因此所有的文物艺术品的交流最主要的主干线就在文物商店,这是一个国有的交易平台。另外有一些民间的私下交流,就变成的非常边缘化,或者是在一种合理合法之外的非常边缘的交易模式。从1949年一直到90年代初,我们所有的艺术品的交流都是在这么一种非常特定的环境下。但是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随着整个财富的增加,我们国民对整个艺术,文物收藏的需求,市场不断的扩大必然会出现一个市场。90年代初在北京就有一场非常重要的拍卖,是在1990年,叫北京拍卖行开始做了一次当代艺术的拍卖,当时有吴冠中先生的作品,还有一些其他的作品。但是在市场上这个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随着一点一点交易的开始,或者是需求的累积,到90年代,嘉德是1993年开始成立的,刚才温女士也说,瀚海是在我们后面半年开始成立的,他们是国有公司的底子,我们完全是股份制组成的拍卖公司。整个的市场在非常含混政策的环境下开始了,当时嘉德刚刚做起来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可以做几天,我们也不知道这个行业允许我们做几天。当时的环境就是这样,我们邀请了所有的文博界各方面的专家开座谈会的时候,大家告诉我们,第一你们开拍卖行不一定有市场,第二你们可能会触及很多政策的堡垒或者是陷阱,是不可以逾越过去的。最大的问题当时文博界最大的声音是,因为你们拍的东西里面有文物,你们怎么样能够保护我们的文物不出境。怎么样可以使红红火火的交易不促进,或者不鼓励挖坟掘墓。


  因此嘉德在刚刚开始做这个市场的时候,实际上它也是整个行业的一种塑造者,或者是对于中国拍卖业游戏规则不是完全的参与者,但是是当时整个制度的设计。我们当时以国际通行的惯例,还有经验为基础,以中国的文物保护法为我们法律的依据,能够创造真正落地于市场的规则。比如说我们坚持一个拍卖行的角色就是一个中介的服务,我们只收佣金,不自买,不自卖,不赚这个差价,这个是真正做一个公开、公平、公正的一个平台来促进整个艺术文物的交易。


  另外我们碰到很多政策的壁垒,怎么样愉悦,我刚才带来这几本图录,因为我昨天想到了今天来讲这些课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书架上有这些我们当年做的一些单行的册,跟我们的图录是并行的。比如说这一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作品,我们就做一本单行册,来重点的说明这件作品。这一件就是2000年我们收到了两件非常重要的作品,我当时在书画部,所以这两件作品应该说都是我亲历的,一件是怀素的《食鱼贴》,另外一件是宋高宗的《养生论》,这两件作品都是在文物界非常知名的,非常重要的作品。从《文物法》的要求来看,这两件都属于国家一级文物,当时碰到了可不可以拍的问题,我们想到所有这些文物都是本来是藏宝人的,《食鱼贴》是当初从山东收藏家收来的,另外《养生论》从东北的收藏家收来的,如果你不允许它拍卖也可以做各种私下交易,反而国家是没有办法控制整个流通和流转过程的。因此我们的建议就是做一种定向拍卖。当时的图录上写的非常的清楚,这两件作品有一个特别的说明,作品只限于境内国家的博物馆、图书馆、国有企业和国有事业单位竞拍。当时特别有意思的是说,这个宋高宗的《养生论》现场拍卖异常的激烈,最后以900多万的价钱落锤了,落锤之后现在我们听起来这个价钱也并不是多么高的天文数字,但是当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个数字。这个藏家买到了以后我们接到文物局的电话,我们要求审看这个藏家的身份资质,这个藏家就拿来了企业各种各样的资质,但是文物局审看过后就讲,说没有国营企业的资质,因此它无权购买。竞投的第二家严格按照拍卖的程序来讲,如果第一家的买售资格是不合资质的,就要第二家来买这个东西,第二家就是上海博物馆。我们也跟出品方,委托人进行了商议,就低于当时第一口价下面一口价,880万这个价钱给了上海博物馆。因此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在前几年近唐宋明的大展上,宋高宗的《养生论》在上海市博物馆作为国宝级的文物展出,现在是上海博物馆收藏的。因此我们讲从嘉德这么一个落地北京,一个纯本土的拍卖行开始,我们就参与了整个的中国艺术品市场的一种从萌芽到发展,到整个平台的塑造和游戏规则的制定全过程。


  另外其实我们所碰到的,在市场说面临的问题是不断的出现,也不断的需要解决。就是刚才我们讲到的定向的拍卖,实际上过了几年以后我们也发现,这个也受到了真正市场的一种制约。到后来我们也是经过了对国际上各个国家对本土的,对本国文化艺术品的一种保护的法律和措施,也提供这些资讯给我们的政策制定的部门,让他们参考,又把这个定向的拍卖规则改为了由国家优先购买权这么一个解决的办法。2009年,我们从美国收到了十几封陈独秀写给胡适的信札,当时这批信札对我们研究近代史,现代史都相当的重要,国家也有意向购买。根据我们新修订所谓的定向拍卖的一种新的规则,国家优先购买有一些重要的国家应该收藏,有重要的文物价值的一些作品,是先由文物局备案,然后我们是在拍卖的先来宣布某一拍品国家优先购买,但是谁买谁也不知道。因此2009年陈独秀的信札在春季拍卖的时候成功拍出了当场落锤是550多万。之后宣布7天之内国家可以行使自己的优先购买权,如果这7天之内国家决定要买,就以市场的价格来买,就是550万的价格来买。到了第5天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也是国家文物局的电话,说国家准备来把这批信札收藏,这个时候我们又需要跟现场拍到的卖家进行一个沟通。当时他非常的不舍,也觉得非常的遗憾,本来已经拍到了这件作品,但是现在碰到国家要行使优先购买权,最终就把这件东西等于让给了国家。这个修改的一种是进步也好,也或者是更完善也好,就在于国家更加的能够尊重市场的价值。而不是说像以前只限定,只有国家可以买,别人都不可以买,这样可能这个市场的范围就缩小了,价值也不一定可以体现的那么充分。新的国家优先购买权的设计就可以使得市场还是应该有充分的竞争,或者是说你的交易可以达到一定最完美的价值,之后国家再认同这个价值,把它收藏起来。


  但是因为国家的优先购买权之前一定是非常保密的,因此也不会因此有人恶意的抬高这个价钱,因为7天之内国家也可以决定,这个价钱太高了,我不要也是可以的。因此我觉得所有这些游戏规则的制定也是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完善,也使得我们整个的市场可以应对各种发展出来新的情况。


  从另外一个方面,拍卖行在整个艺术品市场中非常大的角色,或者说是一个作用,我觉得是引领整个的市场做价值的发现。刚才前面两位发言人,还有主持人都谈到了这一点。这时候又想到后面的两件拍品。2002年的单行册,宋徽宗的写深真情作品,2003年我们拍的隋人的出师颂,也是当时做了单品的一个介绍。这种高古的作品在我们的拍卖之初,在中国拍卖艺术品市场刚刚开始发展的时候,实际上是不大受大家关注的。当时我们也讲到,我们去开始学习拍卖都是去香港,我们的董事长还拿着摄像机去拍人家拍卖的现场,因为所有的操作手法我们都不太懂。这都是2003年或者2002年的事情,后来我们就发现其实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应该有子的规律,有自己的品位,有自己的方向。因为我们是做中国的艺术品,我们根治在非常悠久的收藏传统之上,我们的品位似乎跟香港不大一样。比如说我们当年的这些老前辈们,他们都在学术界,他们经常也会教导我们说什么东西是真正珍惜的、高端的、稀有的,当初最开始的时候大家看到书画,就看到是近现代。瓷器我不太懂,温总是瓷器的专家,当时比较重视青花,或者是清代的彩瓷,但是对于传统收藏高端市场来讲,可能书画方面就是真正古代的书画艺术和所谓说的高古,到了宋元才是真正收藏的巅峰。之前我觉得整个的市场没有引领。到了2000年,刚才说的碰到了唐宋奇珍,怀素的食鱼贴和高宗的养生论,2002年又碰到了宋徽宗的写深真情这个手稿,又碰到了隋人出师颂。当时就挖掘研究其中文化的价值,历史的价值和艺术的价值,因此我们这三本书都是在这两、三年中间出版的。唐宋奇真这个书名也是当时启工先生起的名字,我当时跟他讲想为这两个作品出单行册,启先生欣然同意说提这个书名,他亲自题写了唐宋奇珍。之后事实上那个时候市场上对这个认知是比较的模糊,或者是粗浅的。比如说怀素的食鱼贴,这件作品曾经是在70年代末徐邦达先生在山东发现这件作品的时候就写了它的学术的论文,论述了这一件食鱼贴是一个唐代的摹本,是一个双钩的摹本。但是市场上觉得这是一个摹本怎么有这个价值呢?我们的估价是1000万,整个市场是没人回应的,这件作品因为通过公开的拍卖没人回应,我们就流标了。之后过了半年才来了一个藏家,他说经过多方面,跟这些老先生的交流才明白了,非常不得了的作品,怎么可以流标呢,是书法史上非常重要的作品,后来他说我想卖,后来我们经过会后的洽谈把这个作品进行会下的交易。


  另外刚才我们说到的出师颂,这已经到2003年,依然市场上对高古书法作品的认识非常少,信心也不足,当年拍出师颂的时候,我们现在也可以在网上查,出现了非常多的各种歧异的议论,有人就讲,说印首是假的,提的这两个字并不是隋朝的。但是并不是出师颂本身不够随代。实际上这件作品有唐代太平公主的印,有唐代少王的印,有唐代中枢侍郎王牙(音)的印,还有宋高宗的印,宋内府的印,还有宋朝友人的提拔,是非常非常重要流传有序的一件珍贵的文物。面对市场这么多的争议,嘉德当时也是做了非常谨慎的一些回应,我们请了很多文物鉴赏大家,包括徐邦达(音)先生、启工(音)先生、朱家静(音)先生和付兴达先生都去看过原作,最终故宫博物馆以这个底价把这个东西收藏在故宫博物馆的藏品之中了。更有趣的是去年是嘉德20周年的一个纪念,对于出师颂的后面还有一段后跋,是我们在先于出师颂本身的前三年进行拍卖的,也就是说我们在2000年就开始找到了出师颂的后跋,当时也不大,是张达善(音)写的对出师颂的一种鉴赏的文章,当年拍卖的时候也是文化没有引起市场的注意,或者是理解,以很便宜的价钱卖掉了。事情就这么纪元巧合,三年以后我们就碰到了这个出师颂的本身,这个就以2000万的底价故宫收藏了。因此一个跋文,一个本身就因为历史的原因把它分割开了,到我们这个时候依然经过两次拍卖就分藏在不同  人的手里,一个在国家,一个在民间。去年是嘉德20周年的纪念,我们董事长想起这个事,说我们应该把后面出师颂的跋买回来捐给国家。因此我去交涉2000年的时候收藏的张达善跋的藏家,后来这个藏家也说,说他也很愿意跟嘉德共同完成这一个佳话。所以我们也是以现在市场价格对这个跋进行了一个评估,也是很贵的价钱,买断了张达善跋50%的所有权和这个藏家一起捐给了故宫。在去年举办中国嘉德20年的精品展,在国家博物馆举办的20年精品展的时候,让出师颂的本身和后面的跋首尾相连,进行了一个完整的展示,可以使这件国宝等于是聚首了,我们也觉得特别高兴。


  实际拍卖行虽然是一种行业的机构,是一种交易的平台,但是在整个活动中,拍卖中让更多的佳话能够延续,使文物的保护落到实处,也使得我们的收藏能够有一个正确的方向,通过我们的一些价值的发现,也通过一些引领,能够使大家有一个比较明确,坚定的收藏方向。


  另外特别中国的拍卖行肩负着一个重要的使命,我们自己也是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情,就是把流散在多年在海外的这些文物、艺术品让它回流动我们也知道,中国在近百年里面,整个的历史是一个饥弱和满眼沧桑的情况。很多艺术品随着衰微的时候,清末和民国战乱的时候流失出来很多东西。1949年以后国家用很了大的力气去收回我们很多的文物,政策的杠杆不如经济的杠杆有作用,从1994年开始正式拍卖以来,我们已经从国外征集到非常多重要的艺术品进行拍卖,也使得很多留藏在国内,也有很多进入了博物馆。这一本是乾隆的一个缂丝,这是当时乾隆年间非常重要的,这一件是邱英(音)的赤壁图,这两件作品流传海外,都在70年以上。经过嘉德的这种努力,我们都把它引回了国内,进行成功的拍卖。也使得很多流散在海外收藏家,他们愿意,或者是有这个意愿能够把他们的宝物,再重新拿回中国,交给我们。现在每一年我们也是在海外进行多场征集和宣传,也让他们知道,在国内有非常多的人在关心中国艺术品的收藏,也特别热心,肯出大价钱来收藏中国的艺术品和文物。这样给全世界一个信号,能告诉他们中国今天富强了,我们自己要收自己的艺术品。因此我觉得这个海外回流真正的洪流,或者说事实就是随着我们整个拍卖行的一种兴起,或者拍卖市场的繁荣来实现的。这个也是我们所有在国内的这些拍卖人的一种骄傲和自豪。


  我今天简单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现在从他们库里还能翻出这些,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大家收获很大,本身上午原来安排还有论坛,既然大家讲的这么好,干脆论坛就先取消了,让大家讲的舒服一点,咱们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有三位嘉宾大家来控制时间,12点之前结束,理论上学松能讲到11点58,后面还有两位嘉宾。因为上午我们相当于跟授课一样的,中间既有故事,又有逻辑,同时还有文化方方面面,更重要的是讲了中间所有这些脉络,从拍卖到中国整个艺术品的成长,也包括这些分析。下面要为大家作演讲的是保利拍卖的副总经理李雪松先生。中国古代书画方面的专家,专业的,学数学的。


  李雪松:很高兴有机会到这来跟北大交流,我一想北大挺自豪的,因为我祖父1928年和1932年在北大中文系学习,之后我每次到北大就觉得有一点潜在的机缘或者联系一样,所以挺愿意到北大来的。


  刚才苏富比、佳士得和嘉德的三位老总都从分别不同角度提纲挈领讲了很多比较宏观的方面,我在保利是负责分管书画业务,尤其是侧重于中国古代书画,我想正好这个期间正是我们拍卖的时间,昨天我们拍卖开始,8天的拍卖今天是在拍近现代,明天晚上开始拍古代书画的夜场。借这个机会我带两件拍的复制件跟大家介绍介绍,分享一下古代书画的魅力也好,还是里面的存在机会也好。但是我得需要请两位同学上来帮忙帮我来拉一下复制件和书。


  这是我们图录的单行本,这个作品非常接近原件的尺寸,这个高度24公分,原件的高度是26,所以是非常接近的,我们看一下这个作品大致的状况,前面这个印首是1994年上海老的图书馆的馆长郭天龙题的,是本本学家。后面是原代大和尚,这个人是宋末元初的人,他法号叫雪安,他是山西大同人。前面16个字,可能会稍微有一点辨识能力看得出来跟后面书法不一样,这有一个印章,是补写的,原本卷首的部分缺了16个字,因为韩愈的诗可以查得到的,当时的收藏家贵云楼的主任请何少积(音)把前面缺的字补上了裱在一起。雪安对他的历史记载有很多,但是传世的墨迹并不多,可能后人有这样推断的原因,这个人非常擅长写大字,据说当时元代的宫廷很多的匾额都是他写的,徐邦达(音)后面有一个题跋,有八字评语,笔法精劲,气势磅礴。这个收藏里面也有一些故事尤其近代,顾文斌(音)把这个收藏写到贵云楼书画记。这件在顾家保存到第五代的时候我们文革开始,贵云楼也受到冲击,这个手卷抄家专门到上海博物馆,之后抗生专门挑出来送给林彪,结果徐邦达在清理林彪遗物的时候发现这个手卷,他50年代看到过,知道是贵云楼的收藏,安排把这个退还给上海,之后漂泊20年第一次回到贵云楼,这个估价2500万人民币。


  雪安据说有一个传说,雪安这个人据说赵孟頫,看未名论道四个大字,据说他到一个酒肆看到这个匾额凝视良久,跟别人讲说当世的书法没有人比我写得好,但是这个人比我写得好,比赵孟頫高2倍左右的时间,这个手卷写的是1286年。这个手卷的故事可能更多,因为非常难得一件。